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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上司叫我注意一下报纸和杂志续订的事。
细细翻了以前的旧资料。确定没有什么可帮到自己的。
懒散劲儿一上来,我丢了一句过去,送报的人会提醒我们的续订的事,到时。
像汽车年审快到了、保险快过期了、汽车违章几次等等这些事,我电话还接得少吗?
那些服务公司当然和我们自己一样了解,只是他们要勤快得多。
几天来都有些莫明烦躁,决定不理他们。
一个上午,我都在啃一个馒头。
那种在槌子大街的商场才有的,里面加了些黑米来做。
所以看起来有点点黑。
当然,这么刻意的细嚼是为了能廷缓饥饿。
吃些粗粮。
最近食量有些重,我有想过不吃的,冬季嘛……
他们说我是一个减肥减疯了的人,
才不呢,我是标准的叶公好龙。说减得惊天动地,却怕。
叫我吃饭,我说在减拒吃。
偶尔会一个人在外面偷偷的吃零食。
昨儿晚吃完了一盒蛋挞,在天宝那家。
居然睡得很香。照例又六点不到时醒了过来。
半睡半醒时会梦到一些没见过却熟悉的人。是喜欢的人。
试过身上没钱过日子,还是不过三。
7号去南城回来,在卖场计算把身上的钱都刚好用完,零的找了一个口香糖给我。
提着一堆粉丝和两只马铃薯,我说,TNN的接下来到25号就靠你们了。
在看车过道时想起了上次借阿林4元钱零钱的事,好像没有给她。
回来赶紧告诉了阿林,阿林也不可思议。
呜呼……好不好的记性都是会坏事的。
第二个晚上,忽然很想吃水果。书里掉出一张折成一个心型的崭新五毛钱。
小心冀冀拆了开来,和那张搜金时在购物袋中找到了皱巴巴的钱凑了1元给阿林。
幸运的阿林也不可思议的给乐歪了的我带回了3个苹果。
3个小小的,一元钱3个的苹果。
咽着口水削苹果皮,我又想起了大熊猫不也是爱吃苹果的吗!
它吃苹果的样子,呀,真是的……
我笑了起来。
分类: 所谓傻瓜 -
2008/12/09牙医、理发师都是残忍的。
拔牙、剪发、受刑。
那稞叫“虎牙”的牙被我称为毒牙。
牙医的工具在我的嘴里像挖地一样的左撬右撬
那个钳子像拔一稞树一样把它拉了出来。
我向牙医要了那稞牙,它居然有2CM那么长。
而它在我嘴里时只能看到半CM不到。
塞了药棉,我在街上晃着。吐了一上午的血水。
我受了苦,还要花80大洋。
下午会ice。我穿了一身黑,黑大衣、黑毛衣、黑裤子。
里面的衬衣领子是白的。手上提着黑色手提袋。
而她正好身上没有黑和白。
在哎呀呀里,她拿起一个粉红花花的朔料袋子说
和她那一身好配啊。
我学潘韦柏瞧瞧她脚下说好像少了些什么,脚边的礼物呢?
圣诞要到了,做一稞快乐的圣诞树也好。
头发短了,飞扬得更历害。
是笑着看理发师把头发一把一把往下扔的。
我说,剪吧剪吧。他说,我不会心软的。
早上起床又一疯婆样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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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庄主的人怎么能不管自已的山庄呢。
要何年何月才比得上希思克利里夫。
在奋斗之前,只好残忍的痛下决心去找牙医,
当然是拔掉那稞生长了一年又244天的“毒牙”
好吧,也许有一天也会像第二个凯瑟琳一样守得云开见月明。
晚上梦到爸妈了,他们回到了家。
早上起床,今天肯定比以前更冷了。
仍然穿上了我的白衬衫,外罩黑短袖呢子毛衣。
还有千鸟格的大方巾,要露出白衬衫的领子来。
要先戴上工作证,钥匙。要上班了。
还要在山庄里做下备忘。分类: 轻微。锁事。 -
昨天是周未,和一些旧同事去爬水濂山。
运动是快乐的,特别是有伴边爬边聊的时候。我几次想往下走,或要在半山腰等他们,被他们拒绝。无奈只好像只狗一样的往上攀爬,他们对我说我们下山不走这条路了。
下来围在饭桌上时,风爷说我故弄悬虚,故意在半山迷惑他们却第一个爬了上去,好让他们轻敌。对之我付之一笑。
我爬上去的时候也真的像只小狗了,虽然不是夏日了。全身一陈热,连打了两个喷涕后开始一陈冷。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双腿自顾自的的往山顶的石亭攀去。我想啊,既然来了哪有不上到最后的理。石亭和旗峰的山顶那座差不多样,比旗峰的要高2倍,就差了一个大红灯笼没有。
上面人不多,吹着风,吐着舌头(舌头不一定在嘴外才叫吐啦)我放下袋子一句话也不想说。其实让我爬到上面来全靠耳朵里放着的这些歌,虽然很少去听它们,回神过来才听到一些片段。
回去,大冰果真带我们走另外一条路。之前我还怀疑他们是骗我上来说不走原路。走下陂路真不好受,全是一层层的台阶。双脚便又像机器一样的一前一后的下,台阶密得脚都停不下来。原来下山更累啊,我说,乖乖摔下去不死才怪呢。我说真是要我老命啊。何艳也说来一次就够了。路边都是紫荆花,音响里放着梁祝。
吃了饭(我今天可只吃了这一餐,大冰是第二餐,其他人不知)),到风爷家去喝茶。我不想喝茶,倒想看看电视。清香的茉莉花加绿茶在一套心形的粉红茶杯里。不光是杯形、杯垫,连那小小的柄都是个心哪!我想若有盖估计心是心形的。看着养眼心情也好便多喝了几杯。
回去填了两个绿豆饼进肚。又是一个好觉。
分类: 听说。过往。 -
在往后的时间里,把错归罪于别人。
既已发生,无从救赎。
我很不安,不停的和网友说着。寂静下来,已无人受得了我。点开了他的对话框发了一个表情。可惜我已无心去再谈一场嗳味的烟火恋爱。
11月的晚上,冰冷的竹席贴近身体,无论如何也暖和不了。还没有感受到秋,冬就来了。
拼命的去翻别人的博客,任由自己的寸草不生。我和她说了很多,已不知是对是错。是错,我不愿承认。我不承认自己错,那是因为我错了,只有我知道。
忽然想和你说说话
可惜你已经走了
是陌生 是熟悉
或介于之间
你的生命有没有出现另外的人
如果有? 没有?
还会是关心我的吗?
我的生命已经出现了,删不去了
对不起,请允许我的打扰。
分类: 所谓傻瓜 -
今日,在QQ的小小信息栏里看到了他空间里有新的照片。很再乎的点了进去,回复的是没有权限。至此,我恨死了设置这些东西。
其实是不喜欢他的。
我的衣服向来是买了些新的就开始整理出旧的把它们丢掉。却有一件睡衣保存了四年,并没有年年夏天都穿它。四年前买的,16岁的时候,还是小女孩。前面和后面的松紧部分都早已变了直绳子。
昨天晚上也扔掉了。
星期天去了世博把残掉的耳机线换了新的。好险,还有几天便过保修期了。我庆幸的看了看手表上的日期。一整天心情很好。
路过麦当劳,很久没有去了。我在减肥。
有的时候饿得失去了理智,乱吃零食。这种事常发生。
想起了我的备忘录,把它记下来。
即使失去了某些感情或自身的私有财产,并不是一无所有了。活着就拥有了许多,空气、水、还可以晒到太阳(没有人会把你从大太阳下赶走的),可以自己做饭吃,爱买什么就买什么。该怎么挥霍就怎么去挥霍。挥霍多少,无人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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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下一年前的一次出旅。记下了今次旅行的两个片断。
下榻的酒店临海。也只能是临海了。
房内放好行礼,斜在身上的包包即便是个空的也显得沉重极了,沉重属于上的丁丁当当吊着的铁环,链锁。我便就爱这样的东西,不显得空落,又不太繁杂。
出门里包里多了一张房卡而已。我的白球鞋走过草地到沙滩边已无法再踏去。我几次脱下它,粉色不及脚裸的棉袜子第二天也遗失了一只剩下那只带回这边也丢弃在垃圾筒中。
有些风伴着的的飘浮小雨。海水不得不浸湿了折边的仔裤边缘。我傻傻的去用手指尝了一下海水,咸咸的,却很好。
伞已无多大用处了,我有淋雨的习惯,手上是两只鞋子,相机在包里拿出来一个人卡卡卡的拍海水、海浪、浪滩、游泳的人。
假期在岛上过了两天,一日烟雨,次日骄阳。 夜里的浪花一层层地向外涌,黑膝膝的夜空只看见一条条白线向身边奔来。这对海已习惯。我却佰生。 一行两百多人,在海滩上暴晒。新换的牛仔裤上沾一了层沙。那些活动也在正中12点结束。累得没有力气再脱下这身衣物,又懒得下楼去吃午餐,千篇一律的海鲜根本不用去想。吃了两天好像什么都没有吃一样,肚子里只有几碗白饭。 把衣服换下来费了近一个小时。露了半个背的裙子又加了件衬衫在上面才提着行李下楼来。半小时的船程,昏昏沉沉的打着盹。已完全没有来时那种惊讶感。 好了,完了!分类: 轻微。锁事。 -
2008/07/16海中央——7-12上川岛 - [影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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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自己以后要怎么过。
我常常在想这个问题。
想着想着就过了。
于是我从来没有规划过,规划以后做什么,接下来去哪里,会喜欢一个什么样的人,谈一场恋爱。
我知道身边出现的ABCD会很多,多得记住了B而忘记了A;要记住C又刻意去忘记D。于是记忆便变得残缺不全、激烈而痛苦。
写日记的时候,都不会把他们化作是ABCD来记。因为我总是忘记和自己在一起的是哪个ABCD。日记自然很乱,看的时候都不知道写的是谁。
在女友家,看到她们煲的汤很香的样子,于是便迫不及待的着手去做。她们喝粥的时候很好吃的样子,便又轰轰烈烈的做了起来。如此反复的,便知道了自己做的都很难吃,很难喝。没有香味,没有所期望的味道。
有人说,浪漫是一种情怀而不是一种形式。
那么,是不是好的味道也是一种情怀而非一种形式。或过程。
卢丽给过我一只毛绒绒的小摆设。我一直放在办公桌的电脑显示器下面。是一只考拉。据说是她先生从澳洲带回来的。给我的时候,正在电脑上打着一个文件,她顺带给我一把糖。透明玻璃纸包装,白的花生牛奶。这种陪了我童年很久的糖果忘记了很久。看见了它们躺在我办公桌上突然想了起来,而且不陌生。我从不会这样,忘记了的东西再次出现会惊讶、欢喜,会想很多。但那天只记起了很小时吃过,还有就是母亲也会常常买给我。
晚上对床的林立上课去了,我座在床上盘着半莲花腿。并不无聊。
我决心减肥。于是吃了些东西便刷牙了。书上说刷了牙就不想吃东西了。
我是那种午餐可以不吃也不会饿,但晚餐一定要吃,吃很多。到了晚上总会觉得很饿,饿得难受会跑了去买蛋挞、买芒果、买烤玉米。
后来我逼自己不能再吃了。吃多少都没有饱的感觉。但哪能呢?连他人都逼不了,怎么去逼自己。于是我的钱很快用光,以经体会了多次自己也是个月光族。钱用完了晚上便不出去,乖乖的做几次伸展运动,拉拉紧了的肌肉,接着上床睡觉。
坚持得一天未过。我便向艳求救了。我在QQ上发短信给她说:“有没有钱,有的就借我一点吧!”答应了。晚上便给我拿了过来,于是我又吃了两只蛋挞、喝了一瓶金银花露、买了肉松吐司,拿了2支蒙牛纯奶回来储备,现已被了消化了一支。还有一袋五包装的康师傅辣旋风预备救灾。好了,剩下不多了跑到石碣去修好了上次冲电烧坏了的MP4。回来便又像被抢劫过的一样。可怜一天还未吃一顿饭。紧接下来完成冲凉、洗衣。
有一天晚上吃得太饱便放弃了伸展四肢。我走来走去,在宿舍的走道里,在阳台,在走廊。看看不远的几个霓虹灯大字“某某担保”远处还有旗峰山山顶的那只灯笼,发着暗红微弱的光。天空还是像那样昏黄的颜色。右边花园酒店的K歌廊里歌一直放个不停,车子来来去去。暗夜中,浓装华服的女孩子,不用看清楚都知道是这样子,出出进进,进进出出。露出腿、手臂、苍白粉底水红胭脂光滑的脸庞。
喝完另一支牛奶,也盼来了星期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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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次见的网友是个女生,比我矮一点,比我瘦。
那天我去面试,穿了新买的外套和衬衫,第一次灰白搭。裤子倒是年前买的那条灰蓝牛仔。
有时候做事情总拖拖拉拉,一度觉得人生灰暗。
我不并觉得活着是一种负担、累赘。我只是觉得自已活在这个世上有少许痛苦,有点浪费,有些涣散。不够漠然。
那些日子,一直到处去,应骋、面试、在公园晒太阳、吃饭、走路、取钱、座公交车、打的。我不知道自己是在找工作还是在游荡.在差不多熟悉了整个东莞市区后,那天我回之前司去收拾行礼。从石碣拉到东城。第二天又从东城延原路线回到了石碣。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折腾那个已经不算重的箱子,还是在折磨自己。我也算是哭了,是第一次害怕到一个不算陌生的地方。我甚至已经想要重新缩回父母的羽翼下去平复不安的心神。
我知道我们都是属于不孤单反而寂寞的人群。向往寂寞却又拼命的寻找人群。对我们来说,寂寞不可耻,我们要的就是在别人眼里自己的寂寞游戏。
那天,12月的天空。太阳可称得上是暖洋洋的,走到今天安排好的面试地点,沃尔玛广场。星期四,下午1点50分。人不多,我正要走进去,一个年轻的男孩向我跑过来,我听见他喊,小姐,请等一睛,耽误你几分钟。对这些人,或这样形色的人,人们都会唯恐避之不及。我居然也不烦他们,毕竟这也是个人的一种职业。接过他递来的名片,天蓝色底。我从小便喜欢天蓝的颜色,便驻足看了几秒。星X传播有限公司。下面有几部在这座城市略有耳闻的电视剧印在上面,后面是唯一指定招募点。他说,我们公司正在招聘是时装的模特。到我们公司去试试吧!我正想他怎么知道我失业了。我对他说,我现在赶时间呢,等有时间再看吧!他笑笑说,好,那你过来就打的电话。他转身要走了时,又怕我不相信似的转身把卡片放进垃圾筒。补充道,你可以上网去查查看,看一下我们公司的资料。
他说我的条件很适合他们公司的要求。我受宠若惊,但我知道也现实。这个城市太会说谎。她不让你在这片淡浊的天空下掉一层皮,她就不叫东莞。
2点25的时候,我座在公园里湖边的石磴上悠然晒太阳。我想我真是疯了。
我低头一直看着自己露出穿着肉色丝袜的小腿。交叠起来。把MP3打开,头靠在膝盖上,准备睡一下。
公园有许多乞讨的人。我不拒绝但也同样不施与。这也只是别人的职业,与我无关。把脸埋进了双膝上。第五首还未唱完的时候,旁边有人轻轻碰了一下手臂,我不理,继续在音乐里。但还是感觉到了旁边的人没有走,还一直在。我在想,是谁那么牛啊?我抬起头来,看到一张满是青春豆的脸。这张脸很年轻,还显稚气。我对那个穿着西装理着服贴头发的大男孩说,什么事?他得到我的允许后座在我旁边。
他是安利的实习生。
未来伟大的推销员,不错的职业。多少人在里面苟喘残活,衣着光鲜却襄中空空。跟保险没什么区别。我一向把它们和做保险的归于一队。我是佩服他们的勇气的。
对于我不敢做而别人在做的事情,我都会佩服。当然不包括杀人之类的。
他要我帮他填一份调查表。这种表格,我和免子在公司时一起填过一次。我问他,你多大啊?他说你猜一下吧!我说,顶多二十一二岁吧!太阳太大,我一直没有看清楚他到底是什么样子,只记得是一张满脸青春豆的的孩子脸。
他说,我八七年生的。你呢?
我说,我可比你老多了。
我不想说自己有多大。他便一直问。这便是我最讨厌的事情和人了。
不记得当时是怎么结束的谈话或是他什么时候走的。
走的时候,并排的另一个石磴上有一对男女在拍婚纱照。摄影师叫男的望住女的。那身婚纱并不是纯白的,显然是过于脏了旧了才会是那样的颜色。就着西下的太阳,卡嚓一声。我想照片里面的婚纱一定非常漂亮,白而美好。
地上躺着一张已被无数脚步蹂躏得残余的报纸。清晰可以看见是一个文化专刊。上面一个很大的标题《东莞不相信眼泪》。旁边的一迟暮的老人穿白衣散步而过,眼睛看向那对男女。
我突想起刚才在沃尔玛三楼面试的那家影楼叫什么来着,主管不在,改天再通知。
当时面试的时候极简单。就叫我某某个日期到某个地方去复试。
12月,一个温暖的天气里,它并不知道接下来的日子里,这个它所属的年份里遇到了一场五十年一次的寒冷天气。悲伤世界。
无止境的寂寞放逐。
分类: 轻微。锁事。










